拾物

*此篇纪念案徒与森书的100天(5月12日),提早发出来了。可喜可贺!

*我对人类语音不太精通,语言贫瘠。


  下雨了。

  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,南方总是这样,不高兴了便落几滴眼泪。

 

  一个男人走了出来,撑开了伞,那伞的大小刚好容得下两个人。

  他在等谁吧?一直看向店内。我才注意到她的皮肤可谓惨白,即使在暖黄的灯光下也完全没有生机。屋檐上的雨滴聚作一团,滴落在我身上,凉丝丝的,我不由得打了个颤,喉咙里发出咕哝哝的声音。


  他注意到我了,转而望向我所处的位置——阴暗,肮脏的角落。这必然是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,从他的皱眉就可以看得出来。有人说过毛会喜欢和自己瞳色一样的人吗?如果没有那可真是残念,还是说只有我一只猫这样?我可真喜欢他的眼睛。


  雨一直下个没停,我听着雨珠打在他伞上的声音,咚咚,咚咚,像我的心跳,苟延残喘。昏昏欲睡,寒冷与饥饿交迫。嘿,这就是濒临死亡的感觉吧?

  我把希望寄托在面包店上,我可真希望门能打开,纵使是一点缝也好。这样我就可以钻进面包店内,享受会儿暖气,指不定还会有好心人给我施舍点火腿。


  不得不说,感谢上帝,门真的开了!!

  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雨滴划过我的皮毛。就在我快要进去的那一瞬间,出门的人给我来了个迎头杀——我撞到了他的腿,晕倒在地上。

  晃晕晕,暖黄的灯光下,我梦到男人的惊叹,我被轻轻地抱起,黑色的地狱卷天盖地的扑向我。

  啪嗒,这是不停打在雨伞上的雨点。


  ……

  这大概不是梦罢。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绵绵软软的黄围巾裹了个结实。

  “子休,难得给你买条围巾,你就这么用它…?”是男人的声音,充满着无奈与宠溺。

  那么抱着我的定是那位名叫“子休”的人了。他轻声笑了两下,发现我醒来,稍微有点吃惊:“啊,初次见面。“


  我四处张望,动乱着,不重不轻的扒拉了子休的衣服,洁白的衬衫上留下了两个我的爪印。他换了个姿势抱我,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男人佩在身上的名牌。

  秦缓。

  两人在路上行走着,车子驶过,弄湿了秦缓的皮鞋。


  ……

  洗澡真可谓猫的灾难。说实在的,我实在不明白洗澡的意义何在。不过人类似乎很喜欢洗澡,并且洗完澡后更喜欢粘着对方。我看着躺在床上嬉戏的两人,这样子想。

  我们猫没有一起睡觉得习惯或者是规定,但人类好像不同,是人类都这样子吗?我感到疑惑和不解,但用我们猫的语言与人类交流,他们也完全不懂。子休除外,他总是能理解我的意思,莫非他学过猫语吗?

  ”这是秘密。“在秦缓去倒牛奶的间隙,子休对我说。

  我摆出一幅疑惑不解的样子,跑去找秦缓,他正端着牛奶往回走。

  

  我很好奇,为什么人走路会有啪嗒啪嗒的响声呢?我盯着套在秦缓脚上的板子,试图去捉,但秦缓没有注意到我,板子也跟着他的脚在移动,几次无果,我便放弃了。


  秦缓把牛奶放在大木柜子(人类称这是床头柜)上,钻进了被子,我也想钻进去,然后蹭蹭子休。但秦缓转过头来盯着我,一股危险的气场告诉我不要自寻死路。我便安分的趴在了大木柜子上。


  ”今天是我们的100天纪念,阿缓…。“子休突然说,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许。

  ”嗯?所以你要我怎么办呢?“

  我对于人类干什么不感兴趣,蜷曲在柜子上,打算睡个好觉。但突如其来传来衣服的摩擦声,我抖动了两下耳朵,警觉的站起来。


  

  我装作看不到的叫着,跳下了柜子,在客厅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趴下。

  

  舞动着,跳跃着,雨珠滴落在水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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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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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号。杰佣转:肉食性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