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佣 @肉食性男子

🐰Nice to meet you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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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omas看看世界:

直方图是数码摄影的核心工具,是“摄影师的X光片”。掌握了直方图,摄影师就不再为复杂的测光方式所困扰,也不会被显示屏、环境光线和个人喜好所误导,真正做到科学曝光、精确后期。

七月的风又是何时吹来


>请在观看案徒新更后接着看着篇。
>注意!两文无关联,但是都是现pa,设定一样。
>再一次赞美,案徒老师的文风我喜欢到骨子里,是没办法达到的高度。

   夏夜总是吵闹的,蝉叫声总是此起彼伏,电风扇转动着,吱呀吱呀的呻吟着。

    带着海味的风轻轻拂起纱帘,打在庄周的脸上。随后又转向屋内,茶几上的书被吹的哗啦哗啦响,笔记本的几页纸飞舞在空中,圆珠笔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    庄周微眯着眼,吸食着风里潮湿的水雾味。

    “要下雨了,庄周。”
    他对自己说。随后向屋内望去,静悄悄的,什么也没有。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但是好像什么也没少。

    “你想太多了,你最近有点累。”
    他又自言自语地说。

    想走向大门那里,出去走走。

    迈出了第一步,庄周感觉自己轻飘飘的,没有任何实感,于是他又迈开第二步——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牵动了一下,随着风的停止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 他转头看向乱糟糟的茶几,被风吹的已不成样子。庄周的脑子也乱糟糟的,他觉得应该有个人坐在那里,虽然看不见他的身影,但他一定在那里。

    最近越来越奇怪了,他想。为什么他总要准备两个人的物品,为什么房间里会出现第二个人的衣物,他好像缺失了什么记忆,但就像被这七月伴着水雾的风吹走一样,干干净净的,一点不剩。

    好想见到那个人。想法出来的那一瞬间,他被自己吓到了。奇怪。

    他又退回到窗口那里了,外面的世界迷迷糊糊的,什么都带着一层水雾的样子。

    庄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跳下去,全身都失去了重心。他又感觉到,风聚作一团,包裹着他……。

……

    “子休,子休……?”
    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,庄周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 “阿缓,我就知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。嘿嘿……。”
   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从喉咙里挤出,咕哝咕哝的,对方能否听懂也是个未知数。

    “感冒了就不要总说胡话了。”

    “一定会找到的…。”

    四周突然塌陷下去,庄周感到额头上又传来一阵触感,与之前手的触感不一样。对方的触碰让他想起了之前触摸到的风。

    冰凉的,却又不失温度,让人感到舒爽。

    现在他第二次感受到了,真实的,一点也不假,就像七月的风一样。

    电风扇将头慢慢转向右边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一本记满了医学知识的笔记本从床上掉落下来,落在床边的拖鞋上。

脆皮兔文学(3)

@而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
>灵感来自《Yunomi》

案徒和森书打算搬家了,弯弯曲曲的山路实在太难走,再加上森书最近想过吵闹一点的城市生活,种种原因加在一起,总而言之,要搬家了。

森书已经好久没见过如此热闹的地方了,交通拥堵,灯光灿烂,大街上满是森书听过但是没见过的动物。光标指示,汽车川流不息。

“哇啊——!!”
森书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,恨不得把整个城市都装进眼里。案徒像溜着一个小孩子似的感到头疼。

房间的灰尘随着门的打开四处飞舞,狠狠的打了个喷嚏,森书招呼案徒一起来收拾房间。
不想路上太累,行李并没有很多,简简单单就收拾好了。

“Eletro House——!!”
森书举起双爪在房间四处蹦跳着,案徒铺好床后看着他噗嗤笑出了声。

这里是时尚的中心,特意挑选这里也是森书费尽心思想到的。还是这种楼下就是酒吧的公寓。

虽然很讨厌这种地方,尝下鲜或许会不错。

森书说。案徒没有反对。

看着眼前太过于兴奋的恋人,疲惫了一天的案徒揉着眉心,有点后悔。

“要去酒吧?”
看着把自己打扮的又痛又亮的恋人,案徒又想笑又无奈的问。

“室内派从不出门!”兔子耳朵有点高傲的翘起,好像在宣布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
“好好好。”打着哈欠,案徒将自己的身体窝在沙发里,用脚轻踢了几下趴在沙发下打盹的伊布。

“只是这样穿很酷啦——!”

“……”

“?”

“噗嗤。”

森书又羞又气愤的换回了家居服,把脸埋在耳朵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了。

“举起双手。”怎么也拽不开森书捂住耳朵的手,案徒几近想要放弃了。
露出来的是一个委委屈屈的脸,案徒在森书额头亲了一下。回报的是森书更加热烈的亲亲。

松开他的领带,现在就是机会!!森书突然恶意的想到。但是突然站起来的对方把他吓得不轻。

“怎么了?”
“太困了……我去泡点咖啡。”
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…………!”
今天也是没有得逞的一天。

脆皮兔文學(2)

@而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
>今天看到了案徒的網易雲有感。

陽光从窗簾縫中鉆了進來,照在兩坨還在睡熟的白毛球上。空氣里的灰塵也被照耀的清清楚楚。

森書蹭的从床上坐起來,眼睛都還沒睜開,悠悠蕩蕩的飄到浴室里開始刷起了牙。
被驚醒的案徒目睹著這一切,憋著笑意用爪子順了順森書亂亂的毛髮。

“早安。”

——於是一天便開始了。

今天是大掃除的日子,每隔一個星期就會有一次,這是森書的習慣。敏感的皮膚讓他一定要屋子裡保持相對乾淨。
已經出了門的案徒又探回來,“自己做真的可以嗎?”
“夫快去收集食材——!”
於是又被推出去了。

房子是兩兔一起建起來的,雖然是森書設計的,但是還是修修補補多了少了不少地方。
例如現在森書眼前這間緊閉著的房間,就是森書不知道的地方。

帶上口罩,提著螢火蟲小燈,森書輕輕的推開了門。

螢火蟲沖出紙罩,飛舞在這个小小的房間裡。照耀著整個房間。

一個放著很多唱片的房間。

森書驚訝極了,這是他第一次知道案徒收集了這麼多唱片,堆滿了不大不小的整個房間。
他小心翼翼的挑了幾個,吹了吹上面的灰,灰塵讓他打了個噴嚏。

找到案徒平常使用的唱片機,森書跳上小高凳,晃著腿盯著唱片在機器里旋轉。

悠揚的音樂从機器里飛出,森書感到暖呼呼的感覺從頭上傳來。

他看到音符一個接著一個从機器里飛出來,圍繞在他身邊。

“是不是很棒?”

森書嚇了一跳,看到案徒出現在自己身後。

“夫什麼時候……”

森書跳下椅子,抱著案徒徒蹭了蹭。後者親了親前者的額頭。

“準備一下吃午飯。”

“好——!!”

音符還在不斷地从唱片機里蹦出來。今天也是暖呼呼的一天。

脆皮兔文学

@而河马被煮死在水槽里
已经是到了酷暑,本该是热的让一切生物该融化的时候,可是最近却一直阴雨绵绵。

七星瓢虫顺着一根藤蔓滑下来,看到了一个小木屋,这才明白原来这跟藤蔓是用来挂衣服的,大大小小的衣服整齐的挂在上面,甚至还有一床被单。

七星瓢虫恰巧落在正在收衣服的兔子头上,干脆就呆着一动不动了。

“森书,又在忙活什么?”它问到,兔子方才发现七星瓢虫呆在自己头上。

“好久不见,先生!空气有股潮湿的气味,我觉得要下雨了,就来收衣服。”森书回答道。

天气的心情说变就变,森书刚说完,雨就开始落在他的毛发上了。

“糟了!!……真倒霉!”

森书加紧了动作,七星瓢虫默默的飞走了。

待收完衣服,森书的毛发也变得潮湿湿的了。他抱着衣服,小跑步的回窝,溅起松软的土地上的水珠。

森书推开门,朝着空无一人的屋内问安,随后拿出了两条毛巾,一条搭在自己肩上,一条放在进门的木柜上。

胡乱的擦了擦自己的毛发,他又开始在屋里小跑着去泡热茶。

咔哒!
这是门开的声音和水热好同时发出的声音。

森书跑过去,看着屋内出现的另一只兔子,他已经完全湿透了,耳朵上的绒毛都耷拉着。随后低头钻进来的一只狗狗亦是如此。

“非常突然的下雨了。”
“湿透。”
在被森书擦着身上的水时,另一只兔子抱怨着。

“伊布也湿透了。”森书无奈的笑笑,回答道。

名叫伊布的狗狗甩动着身子,将水珠甩的到处都是。

“伊布!!——”

待一切收拾好后,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。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饭菜味。
森书站在厨房门外,扒在门框上向里面看着。
另一只兔子正在厨房内忙活着。

“案徒徒……,好饿。”
“马上就好了,去摆好一下餐桌吧。”

欢悦的气氛充满了这一整个小小的屋子。

……

“我开动了——!!”
“好好好。”

案徒揉了揉森书的头顶,顺带贪了把耳朵。
森书侧过头去亲了亲他的眼角。

拾物

*此篇纪念案徒与森书的100天(5月12日),提早发出来了。可喜可贺!

*我对人类语音不太精通,语言贫瘠。


  下雨了。

  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,南方总是这样,不高兴了便落几滴眼泪。

 

  一个男人走了出来,撑开了伞,那伞的大小刚好容得下两个人。

  他在等谁吧?一直看向店内。我才注意到她的皮肤可谓惨白,即使在暖黄的灯光下也完全没有生机。屋檐上的雨滴聚作一团,滴落在我身上,凉丝丝的,我不由得打了个颤,喉咙里发出咕哝哝的声音。


  他注意到我了,转而望向我所处的位置——阴暗,肮脏的角落。这必然是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,从他的皱眉就可以看得出来。有人说过毛会喜欢和自己瞳色一样的人吗?如果没有那可真是残念,还是说只有我一只猫这样?我可真喜欢他的眼睛。


  雨一直下个没停,我听着雨珠打在他伞上的声音,咚咚,咚咚,像我的心跳,苟延残喘。昏昏欲睡,寒冷与饥饿交迫。嘿,这就是濒临死亡的感觉吧?

  我把希望寄托在面包店上,我可真希望门能打开,纵使是一点缝也好。这样我就可以钻进面包店内,享受会儿暖气,指不定还会有好心人给我施舍点火腿。


  不得不说,感谢上帝,门真的开了!!

  我一个箭步冲上去,雨滴划过我的皮毛。就在我快要进去的那一瞬间,出门的人给我来了个迎头杀——我撞到了他的腿,晕倒在地上。

  晃晕晕,暖黄的灯光下,我梦到男人的惊叹,我被轻轻地抱起,黑色的地狱卷天盖地的扑向我。

  啪嗒,这是不停打在雨伞上的雨点。


  ……

  这大概不是梦罢。我睁开眼,发现自己被绵绵软软的黄围巾裹了个结实。

  “子休,难得给你买条围巾,你就这么用它…?”是男人的声音,充满着无奈与宠溺。

  那么抱着我的定是那位名叫“子休”的人了。他轻声笑了两下,发现我醒来,稍微有点吃惊:“啊,初次见面。“


  我四处张望,动乱着,不重不轻的扒拉了子休的衣服,洁白的衬衫上留下了两个我的爪印。他换了个姿势抱我,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男人佩在身上的名牌。

  秦缓。

  两人在路上行走着,车子驶过,弄湿了秦缓的皮鞋。


  ……

  洗澡真可谓猫的灾难。说实在的,我实在不明白洗澡的意义何在。不过人类似乎很喜欢洗澡,并且洗完澡后更喜欢粘着对方。我看着躺在床上嬉戏的两人,这样子想。

  我们猫没有一起睡觉得习惯或者是规定,但人类好像不同,是人类都这样子吗?我感到疑惑和不解,但用我们猫的语言与人类交流,他们也完全不懂。子休除外,他总是能理解我的意思,莫非他学过猫语吗?

  ”这是秘密。“在秦缓去倒牛奶的间隙,子休对我说。

  我摆出一幅疑惑不解的样子,跑去找秦缓,他正端着牛奶往回走。

  

  我很好奇,为什么人走路会有啪嗒啪嗒的响声呢?我盯着套在秦缓脚上的板子,试图去捉,但秦缓没有注意到我,板子也跟着他的脚在移动,几次无果,我便放弃了。


  秦缓把牛奶放在大木柜子(人类称这是床头柜)上,钻进了被子,我也想钻进去,然后蹭蹭子休。但秦缓转过头来盯着我,一股危险的气场告诉我不要自寻死路。我便安分的趴在了大木柜子上。


  ”今天是我们的100天纪念,阿缓…。“子休突然说,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许。

  ”嗯?所以你要我怎么办呢?“

  我对于人类干什么不感兴趣,蜷曲在柜子上,打算睡个好觉。但突如其来传来衣服的摩擦声,我抖动了两下耳朵,警觉的站起来。


  

  我装作看不到的叫着,跳下了柜子,在客厅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趴下。

  

  舞动着,跳跃着,雨珠滴落在水洼里。

十月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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